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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生命

信息來源:梁平在線 時間:2012/11/13

關于生命從來無意去寫些什么。首先是寫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去湊熱鬧,而且也自知不會比別人寫得出色;其次,對于生命,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渺小或偉大,存在即是希望,在我看來,生命的本身就是光源,再微弱,也同樣是在燃燒,而每一次發光都是損耗。 然而,現在的人對生命太過暴力無情。看似和平的年代,戰爭和殺戮仍舊反復上演。對生命的漠視讓我們做出許多冷酷、邪惡甚至殘忍的決定。從最早出現的用于傷害的鋒利石器到如今高新武器的泛濫,我們在不停的大量制造著能損傷、毀滅別人,同時也損傷、毀滅自己的東西;從遠古的第一場私人爭斗開始,我們對同類的殘害從未停止,戰火從過去蔓延到現在,正在燒向未來。小至人與人之間的拳腳相加,大至國與國之間的紛爭,血一直留著。在某些情況我們對生命的敬畏與關愛少得可憐,甚至蕩然無存。 一個人究竟能殘忍到何種地步?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人類的殘忍是沒有底線的,它遠遠的超出我們想象之外,并不斷被刷新紀錄,一次次考驗著我的承受能力。有一篇關于養老院的報道,是記者偽裝老人在里面潛伏一周才爆出的真相。每天早上四點半,那些可憐的老人就會被叫醒,迎接他們的不是和顏悅色,而是叫罵喊打,動不動就對其拳腳相加,更有甚者竟然逼老人喝尿。那些看護人員不是照顧老人的工作人員,而是管理囚犯的獄官,在里面作威作福。那些無力反抗的老人在里面每天都忍受著非人的待遇。每人都會老,每個人老的時候都希望有一個和諧的環境安度余生。可是為什么那些看護人員不能將心比心的善待他們?是不是只要和利益掛上鉤,天堂也會變成地獄,人也會成為里面張牙舞爪的惡魔。 那他們的兒女呢?難道就真的對他們不管不顧嗎?他們很忙,忙社交,忙事業,忙”家庭”。他們有多久沒去探望他們的父母了?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或許更長,否則院里的老人也不必向過路的司機求助,否則也不需要通過記者在內“服刑”才使真相公布于眾。為什么有些人可以對生他養他與他至親至近的父母不聞不問,不管不顧?都說“養兒防老”,但往往都老無所依。那些年逾花甲仍舊辛勤勞作的父母,那些在繁華的城市翻垃圾桶的父母,那些跪在路旁向人乞討的父母,那些凍死餓死病死在屋里無人知曉的父母到底養育了多少“好”兒女啊!我們對親人的關愛尚且如此,更何況對那些不相干的人呢? 多希望有人告訴我大中小學里的殺人和自殺事件是假的;那些埋在煤礦鐵礦下的尸體是假的;那些交通事故事后逃逸的司機是假的;那些因無錢出醫療費醫院不予救治而死在家里、病床上的病人是假的;那些房屋拆遷被打的全身淤青,氣息微弱的居民是假的;那些利益熏心在建筑中偷工減料的商人是假的…可是所有的,我所不愿相信的都是真的存在著,那些傷口血污、尸體、廢墟就擺在那兒,刺目刺心。 我不能理解,無法接受為什么有的人能夠如此殘暴。當大多數人因看見鮮血而恐懼的蜷縮成一團時,為什么有的人能面對它發出不屑的、令人恐怖的笑聲?當我們因別人的傷痛而惋惜流淚時,為什么有的人的眼神那么冷漠甚至帶有鄙夷?當我們因無意傷害了別人而心驚膽顫、夜不能寐時,為什么有的人能把殺戮當成游戲…我不明白他們的殘暴源于何處,人性究竟是冷酷還是和善。一邊走,一邊尋找答案,所遇見的美好與丑惡讓我無力思考。是美與丑、善與惡、好與壞的界線真的如我們想的那樣模糊嗎?還是我們出于某些目的,被某些人,某種情,某類事逼迫,不斷地在線的兩側來來去去,使它不再清晰。我們的確都不是壞人,但誰又能說自己是個好人呢?我們的存在即是對一些人的傷害,而我們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減少我們所造成的傷害。 總是情不自禁的想那么多,當我第一次面對在大街上乞討的乞丐時,我毫不猶豫的把手里的零錢給了他,并對他的命運心生憐憫。但隨著我的成長,當我碰到成群的乞丐聚在一起時,當我被一個乞丐不經意的遇到三次時,我不再痛快的把錢掏出去,甚至避而遠之。我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因何變得如此冰冷,是被騙的次數太多,還是自身私欲的膨脹? 永遠忘不了在火車站遇見的那個行乞的孩子,他截住我,嚇得我大叫,我低頭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居然看不出屬于三四歲兒童的天真,讓我覺得空無。那么他能傷害到我什么呢?我為什么如此惶恐?是因為他帶有殺傷力?的確,一個沒有愛的人是有很強殺的傷力的。當時自己只想避開。避開后才開始有了思考,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有掏出一元錢給他呢?是因為當時過于慌亂忘記了,還是害怕引來什么不好的結果,應該是兩者都有吧!他還那么小,以此種方式開始的人生會有怎樣的未來啊!應該不會好到哪里去吧。還沒來得及綻放的生命就被注入毒素,注定開出畸形的花朵,悲慘的存在著。要是突然出現一位好心人把他領養了多好啊。我天真的幻想著…… 有人說那些行乞的孩子是被拐騙來的,遭受著非人的待遇;那些殘疾人是被人為的弄斷了腿腳的賺錢工具。真的會有人如此殘忍,以別人的身體、尊嚴、生命去賺取金錢?也許吧!這是個為了錢能付出一切的年代。我們對一切都可以見怪不怪。那我們該如何對待他們呢?對他們的施舍是在幫助弱者還是在助長邪惡,對他們的回避是打擊犯罪還是殘害生命?我沒有答案。一個我太渺小,沒能力管那么多,也不該想那么多。 生命能用金錢來衡量嗎?有人說生命無價,其實不然,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是有價的。記得看過一篇報道,是關于上海車禍對死亡的人的生命賠償問題。按當地生活水平來算,還分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城市的人被撞死的其家人可得到100多萬的賠償金,而農村的則十幾萬,具體數字記不清了。多可悲啊!我們的生命被人為的分出貴賤,而且明碼標價。我想現在人的命應該漲價了,物價飛漲的現在什么都貴了,人的命也定然比以前值錢了。對于逝去的生命,我們能用錢來挽救嗎?錢是留給活著的人,與死人毫無關系。那是不是等同他的家人心甘情愿的把他的命賣了嗎?我不敢去深究。 如果有人問你,我想買你一輩子,你賣嗎?答案是否定的。但如果有人說我給你一百元一天讓你為我服務,你可能就會同意了,那我們的一輩子三百多萬就可以完全交付出去了。就如同買房時的分期付款,一下子你拿不出那么多錢,你一點點的把錢付清,但是錢最終還是到了別人的手里。我們可以為了一百元錢為別人而生存而服務一天,那就有可能為別人活一輩子。我們活著但沒有自己。可想而知,我們對自己的時間和生命是不珍惜的。 其實,當我們靜下心來時,能看懂一切,但置身于熙攘的人群時,便又茫然了。我們看著大家,把自身變得和別人一樣,我們是怕特立獨行的,所以才會有那么多雷同,也因此我們能在單一的個體中看出大多數人的生命狀況。 曾經我一直堅持性善論,后來,開始懷疑,人之初究竟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呢?漸漸地,越來越傾向于性惡論。因為剛出生時,我們因受到壓迫而痛苦,哭著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睜開眼睛便懂得了索取,去吸食母親的乳汁,去亂動手腳,抵觸讓我們不舒服的東西。也許,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但當我看到不到兩歲的弟弟用力撕扯一只本來活生生的小鳥兩只翅膀,差點把它撕成兩半時,我木然了,被他的殘忍震到了。當我看到他非得要一只小狗,把它玩得暈死過去時,我更相信性本惡的說法了。我們剛出生的時候,不懂善良,沒有良知,只知道一味的索取和傷害來滿足自己。 善良是需要有人栽植的,而且還要不斷地有人澆灌,它才能隨著我們一起成長。當他四歲的時候,再一次面對一只鳥時,他把它的腳用線綁起來,要帶著它到外面玩,他把它視為朋友。剛出門不久,他便哭著回來了,因為這只鳥被鄰居家的貓叼走,吃了。他叫我陪他出去教訓那只貓,可想而知,他是因為鳥的死去而難過,他同時也痛恨那只貓做出如此殘忍的事。在不成熟的世界觀里,我看到他心底那顆善良的種子已經萌芽,也許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我們無力制止邪惡,但我們能傳播善良,這個社會也需要我們這樣。因為我們是人,因為我們得活著。 關于生命,淺顯的寫出這些,沒想標榜什么,喚醒誰,只是發生了很多事,出于情不自禁。凌晨一點我得睡了。做得對不起自己的事,已經夠多了。我得珍愛自己,因為我不可能再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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